對此,海峽兩岸教育交流促進協會舉行陸生來台就學座談會,由升學輔導網站「大學問」協辦,邀請立委及私立大學校長與談,呼籲政府及中國方面能擴大陸生來台。
現實上通常去到黨大會的時候,領先的參選者已獲得過半數黨代表的支持,所以提名大會也就變成加冕典禮。還有些州份把一些席次撥作勝者全取,另一些席次撥作比例分配。
愛俄華和新罕布什爾兩州以老年白人選民為主,對民主黨選民來說是沒有代表性,對共和黨選民來說卻很有代表性,所以共和黨沒有多少更改時程的壓力。此外,有些州份容許開放式初選,但如果兩黨不在同一天舉行初選的話,選民就不可以到投票那天才決定要在民主黨還是共和黨的初選中投票。有些州份則按比例分配,拿到多少百分比就有多少比例的代表。二是就算特朗普輸掉初選,他仍會扮演「𠝹票」角色在大選時把共和黨的候選人拉下來(這應該是民主黨最想見到的情況)。如是者,他可以發動支持者較多的州份把席位分配方式改為勝者全取制,通過修改遊戲規則來讓自己勝出。
說到這兒,也未免有點拉得太遠了。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不過,現在是要講2024年。在塔利班捲土重來前的幾個月,即2021年8月,18位阿富汗女作家開始從現實生活取材寫小說,她們的小說集今年年初得以出版,書名是《我的筆是鳥的翅膀》。
塔利班對所謂女性「貞潔」嚴格規定,而且往往是強制執行。但是,近年來的一些進步,卻正在被逆轉。有些塔利班軍警咄咄逼人,有些則容易溝通。」 有時候,阿富汗女性的聲音會從首都喀布爾和其他城市的街道上響起,來自那些小規模但響亮的示威
但,很多醫師還是不看好短期內就建構得起來所謂的社會支持系統,並且能把收緊的強制住院,以及毫無調整的社區強制治療外的個案,好好接住。除了偏遠地區以外(就是連讓安置兒少上課都很困難的區域),其他都有或大或小的阻力,最後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不然要不要請政府公告嚴重病人治療得不經同意為之。支撐其財務運作與佈點佈建的,除了來自於政府的「基金」(Trust)以外(類似台灣目前可以申請的公彩基金),很大的來源是慈善捐款,他們的慈善商店四處可及,民眾也很願意捐助,並不排斥相關機構設置在附近。當然,目前的精神衛生法設有社區條款去排除阻力,但民眾若沒有接納,要反對的方式多的是。文:李俊宏(衛福部嘉南療養院成癮暨司法精神科主任) 先前提到,強制住院從原先審查會改為法官保留,是因應台灣病權運動的高漲與提審造成的繁瑣與困擾。
你等於是強迫醫師要用實證等級更差的方式治療。講遠了,這類個案,是社區支持很難涵容的。而,這樣的病患,醫師有的武器有二,一是「藥物」,不論是口服或是針劑,二是「電痙攣治療術,ECT」。最後的結果就是醫師只好調高藥物的劑量,造成更多的副作用,卻不一定有良好的治療效果。
某次會議,我還聽過:「醫院為了賺錢,都不讓民團進來做社區支持」這種論調。這類個案,不見得是所謂的「觸法個案」,但相當不容易治療,經常是急性並非稍微穩定一會兒,趕快轉到復健病房,撐不到幾個星期,暴力、自傷、性干擾等又得再轉回急性病房治療。
但在病權運動與某些經濟上的考量(健保署希望縮減慢性床的給付,社區經營者希望有病患),相當早就開始希望減床或是縮減住院時間。其實,很多病患並沒有治療到穩定,至於為何不穩定還得轉,又牽涉到給付的問題。
就個人過去在英國與到過的其他歐盟國家而言,社會支持的力量是來自於社會,而非僅是公部門。而,目前的新法方向,也讓嚴重病人給藥這件事情有了疑慮。病人的樣態複雜,社區難包容 二則是精神病患的樣態很多,大多數困難照顧的個案,包括合併藥物酒精問題、性干擾問題、暴力問題、人格問題等幾乎是全部被吸納到醫院來。各位不知道,有的時候要出院,懇求、下跪、民代、黑道都不是罕見的事情(對,我也被威脅過發生什麼事情,就要讓我發生一樣的事情)。過去,我還請過牧師、太極拳老師到病房帶活動,能多些人協助,有甚麼不好的(趕快來跟我報名,多元監護、結束轉銜也需要)。當然,有些前輩說:「法,並未明定」,但我得說對於人民權利而言,法未明定是不得以限制的。
前者不用多說,後者則是目前學界公認相對便宜(相較於經顱磁振刺激術),對暴力、自傷行為相當有效的治療模式,經過治療後,待個案穩定下來,幾乎八九成的個案都可以減藥。其實我巴不得有人可以過來幫忙,只要家屬同意、疫情解禁。
轉社區康家、護家,光評估就退貨了。修法的各位是在台北首善之都,可能不知道有些民風強悍的地方會怎麼處理。
我還接過公部門的公文說請考量社會安全延長住院⋯⋯,其實以照護業務而言反而花最多時間的是出院準備。導致醫院為了避免核刪,得花相當多的時間定期跟家屬討論如何回家的事情,有時候討論的差不多了,鄰里社區又跑過來求。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尊重病患意願講得很輕鬆,知情同意才能限制活動範圍說得很容易,但實務上就是沒有那麼容易。但,在台灣,我曾經為了「治療性社區」(當時想,台南沒有醫療型的治療性社區,也欠缺兒少安置機構,不忍心台南的子弟得到外縣市區,發了願要成就這件事情),在台南市政府的協助下,陸續看了五、六個地方。例如,絕大多數的精神科醫師都希望病友好好回家,復健病房的設計,其實是為了透過功能訓練,改善患者的社會適應能力,做好社區銜接之後回歸。前面提到,健保希望減少慢性精神病患的治療負擔,利用各種方式減額,到後來,住一天復健病房比不上台南的鐵道大飯店,導致許多社會適應的治療,包括心理治療,在復健變得完全不可行,除了造成監護處分個案難以降低再犯風險意外,其他病患也很難好好準備。
但是這跟家屬與社區甚至地方行政的需求落差很大。但,目前碰到了嚴重病人知情同意這件事情,如我所說,在極度混亂與嚴重自殺意念的個案,要知情同意是很困難的。
過去,因為法規的限制,有的社區滋擾個案得重覆訪視數次,才有機會帶回醫院,帶來了又不見得能住得了院(休息一下,不符合要件,也是要讓人家回家的),入了院要出院社區又抗議。Photo Credit: 中央社 沒有從基層開始的事業很難在社區生根 一是整個社會鮮少有那個氛圍。
這,對我而言,反而是在虐待病患。很多民團遇到的,都是相對穩定的個案,舉我這星期討論的個案,精神症狀相對穩定,過去有連續性騷擾、猥褻的前科,偶會使用甲基安非他命,繼續治療健保會核刪,出院後誰又能給社區支持呢? 但,你讓他回家,社區就跟你拚了
這,對我而言,反而是在虐待病患。前面提到,健保希望減少慢性精神病患的治療負擔,利用各種方式減額,到後來,住一天復健病房比不上台南的鐵道大飯店,導致許多社會適應的治療,包括心理治療,在復健變得完全不可行,除了造成監護處分個案難以降低再犯風險意外,其他病患也很難好好準備。而,這樣的病患,醫師有的武器有二,一是「藥物」,不論是口服或是針劑,二是「電痙攣治療術,ECT」。這類個案,不見得是所謂的「觸法個案」,但相當不容易治療,經常是急性並非稍微穩定一會兒,趕快轉到復健病房,撐不到幾個星期,暴力、自傷、性干擾等又得再轉回急性病房治療。
某次會議,我還聽過:「醫院為了賺錢,都不讓民團進來做社區支持」這種論調。文:李俊宏(衛福部嘉南療養院成癮暨司法精神科主任) 先前提到,強制住院從原先審查會改為法官保留,是因應台灣病權運動的高漲與提審造成的繁瑣與困擾。
前者不用多說,後者則是目前學界公認相對便宜(相較於經顱磁振刺激術),對暴力、自傷行為相當有效的治療模式,經過治療後,待個案穩定下來,幾乎八九成的個案都可以減藥。我還接過公部門的公文說請考量社會安全延長住院⋯⋯,其實以照護業務而言反而花最多時間的是出院準備。
最後的結果就是醫師只好調高藥物的劑量,造成更多的副作用,卻不一定有良好的治療效果。Photo Credit: 中央社 沒有從基層開始的事業很難在社區生根 一是整個社會鮮少有那個氛圍。